连果回头看向谢旬,说着:“没事,我知道出口在哪。”
她是被人带离实验室区,吴望秋也在实验区,出口应该也在。
循着记忆,连果带着两人在一楼内穿梭。
关泽兰说:“姐,你不会认错地方了吧,这怎么越走越偏。”
他们绕过前台后进入右边的通道,通道尽头有一处房间,没有开灯,像是鬼屋进入正戏的前奏,怎么看怎么不像正路。
“怎么可能,就这几步路我还不认识吗?”
自连果恢复正常,谢旬话就少了很多,默默跟着,关泽兰见状也不再说话直接跟着两人。
连果打开手机摄像对准屋内照射一圈,在房间右下角的位置找到一个小红点,连果上前直接用脚踹红点位置。
红点微弱地闪烁两下直接灭灯。
红点出现的对面墙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响声,像是打开锁舌,一道光线出现在漆黑的室内,连果上前打开大门。
大片的灯光洒在漆黑的屋内,三人站在门口没动。
坐在实验台前的吴望秋低头钻研着手上的小白鼠,他把一剂药水直接注射进小白鼠的体内。
听到门响声,甚至也没有回头就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都处理了?”
连果没说话,吴望秋没得到回应忍不住回头去看,看到三人像是债一样堵在门口。
吴望秋愣怔片刻,突然笑起来,他放下手中的小白鼠,把眼睛也摘了放在桌子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揉着自己的眉间说:“看来下药也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