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一手握着纸，说：“就这样吧。”手指指在教练监督员。

连果抚摸着下巴观看着刘灵，道士，会点武功，严格，完全匹配监督。

还没来得及签下合同，门口就站着一堆乌泱泱的诡异，店铺开业那天都没有这种阵仗，今天也是让她看到了。

外边站的人似乎在忌惮着什么都只敢站在门口遥遥观望，没有像是刘灵这样直接敲门，连果走过去拉开大门。

众人又是一后退，连果猛地抬起头笑道：“大家，要进来看看吗，开业九折哦。”

标准八颗牙齿，完美营业微笑。

人群中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向前走的人，谁也不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之人，哪怕，连果看起来很和蔼。

连果心道：真是无趣，没点胆量。

准备进去拿出来海报发发，人群后方这时候开始出现骚动。

就听到两声：“让一下，大家让一下。”

这是哪家的少爷公主出街了？没待连果看清，两个诡异从人群中挤出来，顺利走到连果面前。

一个手持话筒，一个手拿摄像机，连果的八颗牙齿微笑快要维持不住，他们不去看艺术学校被炸，来她这里干什么。

话筒戳到连果面前说：“请问您就是吞噬少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