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旋转,照着身后躺在地上的人,镜头放大,一张超大清晰的人脸显现在屏幕上,熟悉的样貌,熟悉的破烂外套,不是“连果”还能是谁?
镜头只停留几秒钟就又转过来对准那张小白脸,他笑嘻嘻地对着连果说:“怎么样,开心吗?”
连果面无表情,转身跳坐上雕像台子上,右腿放上去这才回道:“不开心。”
男人笑得更甚了说:“不开心也没法,已经杀了。”他接着说:“或许,你可以说说有什么能让你开心的法子。”
连果说:“有啊,你去死我就开心。”
男人这次不笑了,笑容转移到连果脸上,她问:“你是谁?手机怎么在你这。”
男人脱下自己的帽子,对着连果轻轻弯腰:“郑重介绍一下,朱云山。”
远远地连果听到从手机另一端听到郑文心大喊:“朱老师!”
一方面震惊于在里边看到熟人,一方面大概也是惊讶平时常见的老师居然就是副本boss。
喊声惊动了朱云山,镜头稍微晃动,在右下角处露出来几个人脸,模模糊糊的影子定格住,通话暂停,连果大致分辨几人脸,不好好穿衣服的郑文心站在最前边,后边有个黑色高个子是谢旬,剩下的实在是长得一模一样分辨不得。
只要还活着就成,她跳下来雕像翻看手机,现在已经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三小时,但是距离与人打赌只剩下一个小时。
依然是丝毫没有头绪,她仔细回想当初播报的规则,她记得有一条是如果看到有人在教室上吊,请要装作看不见。
自从她进来还没有看到人上吊,手机现在是个摆设,没法联系到谢旬,她准备一个教室地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