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果转身带着谢旬离开,没看到背后被称为张校长的人把手中的剩余海报全部递给李叔手中说着:“扔掉吧。”
李叔面不改色地接过来,仿佛这件事他已经做了好多次,李叔还是没忍住他问:“您为什么要接呢?”
张校长收回留在连果背后的视线,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转身就走,对着李叔摆手说:“不该问的别问。”
李叔看着手中一摞海报,自嘲一声全部丢进旁边的绿色垃圾桶内。
连果搬着桌子走得同样也是健步如飞,她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围绕在她周围,每次转身又看不到任何异常,要说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就像是在惠惠家商场中无时不刻有人从监控中盯着自己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一样。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先不要多想,或许是错觉吧,谢旬在前边等她问:“怎么了?”
谢旬以为连果累了,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来桌子说:“我搬吧。”
连果说:“没事,回去吧,找找其他宣传。”
发传单是目前最傻最笨的方法。
第34章 第一艺术中学(一)
当晚,连果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背后依然残留那种冰冷的注视感,仿佛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她翻身下床背上自己的书包,拿出小刀用皮带扣在大腿根部。
再次躺下来,想了想又拿出来几张海报放进书包中才安心地躺下,她心想:势在必得的猎物吗?那可能她是高端猎人。
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梦中有人逼迫她学舞蹈,一动一静之间总嫌弃她不够顺畅,不够好看,连果虽说是练散打,但是身体柔韧性不敢说能跟顶级舞者比较,一般学舞蹈的动作比如,下腰,横叉,搬腿都能做到,突然出现一个人一直在旁边说她动作转换不流畅,一直有顿点,本就不好的脾气,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