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旬摇头说:“目前的线索很少,不太清楚。”
连果耸耸肩,说:“走吧,找找出口。”
两人刚刚踏进小区里,迎面就冲过来一个人,闭着眼脚步还不慢,连果和谢旬一人一边让开,就看着那人莽撞地冲出小区门口撞到一块看不见的墙壁上。
四仰八叉地贴上去,捂着额头慢慢蹲下来嘴中不停地喊着:“疼疼疼,疼死我了。”
连果他们刚刚走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小区门口多出一层看不到的东西,那人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被压住卷翘一边,被撞了仍不死心,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向前伸着直到触摸到东西,用力砸在屏障上发出沉闷响声。
他不甘心地仰天大喊:“天要亡我啊。”
连果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想通过门口逃离这个小区,有脑子但是不太好使。
嚎得连果耳边疼,她抠抠自己的耳朵说:“别嚎了,你出不去。”
睡衣男吓得翻身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屏障,眼神中充满惊恐。
连果笑着走向他蹲下来和他平视:“原来你刚才没看到我们啊。”
睡衣男吓得闭上眼睛侧过头一只胳膊挡在自己的脸前说:“别吃我,别吃我,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肉是臭的。”
连果无语地望天,说:“没人想吃你。”
但他现在情绪激动根本听进去任何话,只要连果一说话必尖叫,无奈只能站起来后退两步对谢旬说:“扇他。”
谢旬一言不发地把睡衣男从地上拎着脖颈拽起来,一拳打在他的胃部,谢旬放开手,睡衣男没了支撑点,软趴趴地滑倒在地,蹲在地上就开始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