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果趴在地上,动动自己的手指,真疼,比被车碾成泥还疼。
有踢踏脚步声,停在几人面前。
“你们,可真牛逼。”
木田一手提着一只脚,脸颊处被划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还在不停冒血,血液糊住眼睛,他拽动左胳膊擦掉,不下心牵扯到伤口,疼得他不停倒吸气。
连果心想有那么疼吗,再疼能自己疼吗,被炸飞还是头一回经历。
“快天亮了,怎么出去?”木田把自己提着的东西摔在地上,连果这才看清那是两个人腿,两个四仰八叉晕死的人被头朝上拖着。
木田蹲在连果面前,连果趴在地上一动不想动,木田拽着她的后脖颈衣服把她上半身抬起来。
连果微眯着眼睛看他,心想怎么弄死这个人,就听木田说:“现在五点钟,距离天亮不到一小时,再不出去就死了。”
连果应道:“哦。”
“出口在哪?”木田在连果耳边大声喊。
连果真烦躁了,那么大声在她耳边说话,自己又不是听不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掌拍在木田脑门上:“喊什么喊。”
这一下可打到木田的伤口上,疼得他松开禁锢连果脖颈的手,连果没了支撑,直接磕在地上。
真疼啊!连果慢悠悠站起身,揉着自己脑袋,站不稳的身体晃悠转一圈,谢旬,陆杰母子,嗯,一个不少。
她看木田拖着的两人,是剩下的那两名女生,踹踹捂着额头的木田说:“黑色卫衣呢?”
木田咬牙:“死了。”
连果点点头没再多反应,死了就死了吧,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