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像是拥有生命,且听懂了白亿的语言,在白亿掌心小幅度舒展起来。
断口在掌心擦出一道红痕。
胸针图案中央的尖端上,有暗红的光泽显现出来。
安惜年记得那是柳梦夏拉着她的手指,按在上面留下的血。
按照柳梦夏当时明面上的说法,这枚胸针制造出来,是为了让白亿无论多远都能借安惜年的血液追踪,去到她身边。
但实际上,胸针的真正作用并非如此,而是结契。
在两人以r的训练作为幌子、暗地做准备的时期,白亿就已经对安惜年坦白过兽人结契的始末。
那时候,安惜年听过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之前在任务里好几次盯着我的伤口,看上去一副想舔上去的样子,那是真的想舔啊。 】
【什么? !你说他想做什么? !我就知道白毛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亿被安惜年直白的心音说得红了脸,在人鱼系统传到他脑海的震怒骂声中,别过脸艰难点头。
“让对方的血融进自己的身体,是结契的必要步骤。”他解释道。
而红透了的白虎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们白虎兽人对于打心底认可和爱慕的对象,是无法控制结契的欲望的。
所以他才常常被安惜年的血液蛊惑到快要失去理智,执拗地想尝尝味道。
好在他没有任由自己失控,他唯独不想从安惜年的眼神里看到对他的厌恶和失望。
“所以……”白亿小心翼翼地抬眸,睫毛颤动,“你愿意吗?”
很快,他像是找补一样,语速加快几倍:“结契只是应对今后突发情况的其中一种方法而已,不做也可以。我不是不相信你或你的系统,但如果到时候出现意外,我还可以对你动用白虎的治愈能力——最起码也能与你共享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