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的授权,任何存在都无法突破系统的后台领域。所以你是出于对观众的奉承,才在之前主动为我开放你的后台权限吗?”

“我想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只是因为确信无论哪个观众都不可能在你的监视下突破你的后台领域,才这样肆无忌惮。”

“仔细想想,还挺可笑的。你说对吗?”

虚拟体因为涟漪的话而急促呼吸般抽动。

涟漪轻笑出声,本着怪谈直播观众的准则,遥遥坐在远处,高高在上、幸灾乐祸地欣赏虚拟体的盛怒。

此时此刻,她扮演着神明,旁观直播系统的挣扎。

虚拟体甚至检测不到她做了什么,触手上的光点突然全部消失,球体像是失去了生命力,死寂地悬浮在半空。

最后,虚拟体拼尽全力地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

可惜它已经无法影响到任何人了。

神明的语气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作为一个系统,你的情绪未免太多了些。”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惜年转头望向白亿。

白亿的面前,层层嵌套的建筑已经被完全破坏,露出外部无边无际、弥漫着雾的空间。

两人的眼睛亮起相同的不可思议的琥珀色光芒,一齐锁定浓雾中的某处。

安惜年直接切断直播系统的思维读取程序,抽出插在虚拟体上的长刀,边收刀入鞘,边向缺口走去,与白亿汇合。

【涟漪,找到了。 】

安惜年按住缺口边缘,从建筑内向外跨出一步。动作间,石屑扑簌从她掌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