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极细的能量柱穿透植物防护墙的缝隙,擦过全逸天的上臂,留下一道止不住的血痕。
焦熟的气味在沙尘和硝烟味道中升起,钻入全逸天的鼻腔。
被能量柱击中的地方,比起刀伤或枪伤都要更痛。
可全逸天连感受疼痛的时间都没有。
她高声骂过一句,回头对处理另外几个方向攻击的伊蒙叫喊:“我们在这里撑不住!先去到安全的地方!”
伊蒙立刻同样扯着嗓子回应,话语的内容全逸天却听不懂。
一瞬之后,她反应过来伊蒙刚才喊得可能是“现在语言不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像她现在想对伊蒙说的。
白衣人们的攻势越发密集且凛冽,始终繁华的一楼现在遍地哀嚎,目之所及全都是各种颜色的血液,跨两步就可能踢到一截断肢。
全逸天知道自己的植物屏障撑不了多久,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能量柱穿透。
何况此时此刻,她与好不容易建立起信任关系的同伴语言不通,连最基础的交流都没办法做。
焦头烂额下,她原本坚定的心有了动摇。
她开始怀疑自己头脑一热,特意从安全区域来到战场的意义。
她到底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她怎么可能不言不语、不需要任何交流,就能把一切解决。
她又不是安惜年,为什么不去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