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搭伴同行,他们仿佛多年老友,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一拍即合,向洞窟前进。
安惜年率先进入洞内。
从洞口弯腰背对白亿时,她空门大开,即使如此也没有对白亿可能会对她出手这件事表现出丝毫担心。
洞窟里面阴冷潮湿,安惜年刚探进去半个身子,额头就被上方滴落的水珠打湿。
她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停顿。
很快,安惜年随手抹去水滴,整个人向斜下跳入,进入洞窟。
确认过里面没有任何危险后,安惜年才转身仰头对白亿点头。
白亿提起的心放下,舒口气之后学着安惜年刚才的姿势同样进入洞窟。
处理过洞口残留的气味之后,他们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里面安全度过小半天,补充睡眠和体力。
没想到洞窟内的氧气实在稀薄,值第一班岗的安惜年数着身边白亿的睫毛,不知不觉因缺氧和困顿而昏睡过去。
意识再次回归,是在安惜年的临战反应亮出警觉时。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没完全对焦,手已经揽过白亿的肩,带人往旁边快速翻滚过去。
一只丧尸扑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大张开的嘴磕到石壁根部,带有灰黄色的粘稠血液从它破烂的嘴部流出。
手臂被尖锐石块划伤的疼痛帮助安惜年的大脑强制开机。
视野清晰的瞬间,她全身发麻。
几十只丧尸互相推搡着拥挤着卡在洞里的通道处,目光无神却执拗地对准他们所在的地方,用尽全力试图突破平衡,冲到他们身边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