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识别使用者脑内最强烈的想法, 转成语音播放出来, 以此让语言能力失能者也能照常与他人交流。
【居然能把这事儿忘了,我可真是……】
“嗯?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前座的人转头过来关心安惜年。
安惜年这才发现自己又不小心想得太用力,让耳机播报了想法,立刻猛摆手,让口型配合着播报:“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
后座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对驾驶室的人高声喊:“老万!都让你开车悠着点儿了!再开得跟他大爷的跳楼机似的,咱们新来的小姑娘可要骂你了哈!”
啊?她吗?
安惜年慌得手足无措,过于破旧的车开起来全身零件都在叮咣响,让她听不清司机回了什么。
“差不多得了,别总逗人家。”前座的人提点一句,后座和司机很快嬉笑过, 安静下来。
前座的人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也是他们小队的副队长, 姓康。
安惜年向康队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对方小幅度颔首回应,转身正坐回去。
她这才重新看向窗外沿途的风景。
昨天, 把安惜年搬离地震后倒塌的危险建筑的那两人,最终还是带她回到了小队,带到队长面前。
队长身材魁梧,还有一条几乎横贯全脸的伤疤,上面的增生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看上去狰狞。
安惜年见到队长的第一眼,全身立即抖起来。
旁人都在调侃“队长又把新人吓得发抖了”。
只有安惜年自己清楚,她并不是因为害怕。此时的肌肉颤动,似乎是出于一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