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

协会几乎与白塔同期存在,协会里面强大的成员要多少有多少,她并不足以成为特殊的那一个。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协会看上去也不像缺她一个成员的样子。

鸦头人的用词让安惜年怀疑,但她选择按下不表。

r接上:“至于我们想做什么,其实你如果让我问完我的回访问题,就能得到答案了。”

r的视线在安惜年和白亿之间移动:“不能用读心能力交流,又各自持有议题必须分开的一场任务,你们的感受怎样?”

“什么?”白亿皱眉。

片刻后,他面色煞白:“你的意思是,直播系统已经完成了思维读取功能?但那和我们在任务里分别解决各自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白亿越说,脸上做出表情的肌肉越不受控地颤抖。

先前想让安惜年接替她为协会赚钱的植物人起身,拉开椅子,让出通往门口的路,眉眼平静:“不如你们出去亲自确认。”

与预料脱轨的事实让安惜年脊背发寒,再仔细辨别,才反应过来那是烫到极致的凉痛。

安惜年连鞋都来不及穿好,直接赤脚和白亿往楼外跑去。

协会楼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空旷,安惜年和白亿的脚步声仿佛能响彻整座大楼,皮肉和软底鞋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冲出大门,穿过蜿蜒交错的小巷,搭上光路。

一路上,以往第七层总会不时遇见的流浪攻略者们全部不见踪影。

这幅场景让安惜年脑海浮现“万人空巷”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