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不忘安慰白亿放宽心:【鸦头人那家伙就是坏心眼才不让你跟去,其实没有想瞒你。 】
她看看白亿,抬手轻捏一下对方的侧脸:【别生气嘛。 】
白亿握住安惜年的手:“……我没生气。只因为我不能参与到你的一些事情里而感觉很差。”
“感觉很差”和“生气”根本没区别啊。
安惜年还在思考要怎么哄猫猫,白亿再次开口:“你的那个训练,我可以参加吗?”
趁安惜年怔愣,白亿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声音很轻:“我想和你一起。”
【之前没发现你这么黏我。 】安惜年失笑,拿出设备尝试与r进行交流。
白亿的瞳色隐藏在阴影下:“你就当我……”很黏你吧。
他想变强,然后在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丛林中,多占据一些发言的权力。
他不愿意安惜年每一次都因为他破釜沉舟,而他只能在一旁无能为力。
后半句话安惜年没能听清,这时设备上也有了反馈。
安惜年写下的字消失,另一行字浮现出来:
可以,我对他也很感兴趣。
一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安惜年眉头拧起,她落指纠正r的说法:
你可以说“很欣赏他”。
r:好,我很欣赏他。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安惜年胸口的堵塞感更重了些。
从第二天开始,两人暂时放弃参与任务,每天定时前往r所在的破旧洋楼进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