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头人这时候脚步放得很轻, 连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往最尽头的一扇金属门走去。

安惜年掩住口鼻,跟在鸦头人身后。

这种模样的“秘密基地”,在她的世界里一般还会有个“凶杀案现场”的别名。

她自娱自乐地想着,等鸦头人开启金属门。

对方又是几道程序才解锁后,对安惜年嘱咐:“请。但脚步要轻一点,不要吓到它了。”

安惜年按照鸦头人的要求,轻手轻脚地率先走进通往地下室楼梯。

和玫瑰萝莉那时候的墙内地下室相比,这里的通道更明亮些。虽然空间狭窄,却少有压迫感。

安惜年踏下最后一阶,往一片漆黑的前方看去,回头一头雾水地望向鸦头人。

她根本无法从这里感受到任何活物的气息。鸦头人究竟让她不要吓到谁?

鸦头人这时把地下室的灯打开,来到前面只有门框的地方站定,眼神示意安惜年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鸦头人没理由害她,安惜年这时候还真的要生出一些阴谋论了。

想着,安惜年踏入房间。

房间里面与外面积灰破旧且冰冷的氛围不同。

兼顾了卧室、客厅和书房的空间,由于布置透露出的温馨而能轻易让人精神放松下来。

可安惜年无法松懈,惊异地打量这里。

床铺和书架两角,简直是照搬她的老房间的布局和装潢。

一个穿着浴袍式居家服的人,正坐在书桌前垂头阅读。

对方似乎早已发现他们,垂落肩头的发梢由于动作而滑落到背。

“我猜你们也是时候来了。”那人笑得春风和煦,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