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好衣服,主角开始在女儿的陪伴下做起家务。
安惜年看着这些琐事,两手交叠,拇指不住摩挲另一手的虎口。
她想起了双亲。
她的妈妈做饭一绝,所以家里的伙食由妈妈全权负责。
其他擦扫整理的工作,统统交给爸爸来做。
每到周六,他们家里就有两道忙碌的身影。
而安惜年就会像这时一样,坐在舒服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往双亲那里瞥去一眼。
她的手里会端着妈妈特意切成小块的水果,耳边会听到爸爸让她抬脚方便拖地的催促。
曾经宁静的氛围,现在与她隔着一层银幕,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这是安惜年第一次意识到,“家”这种东西是相通相似的。
把女儿的衣服缝补上漂亮的花样之后,在女儿摸着花样爱不释手时,主角变魔术一样地从身后拿出一瓶精致的糖果。
玻璃罐里的每一颗糖果都有精致的镭射纸包裹着。
在阳光下频频反射,像是把烟花装进了瓶子,捧在掌心。
女儿兴奋惊呼一声,立刻扑过来,接过糖果瓶,与主角笑闹成一团。
母女俩的日常被着墨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惜年犹豫要不要现在离开时,剧情发展到女儿的生日。
主角一连不眠不休地工作四天,总算在女儿生日的傍晚下班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