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夜半锯人”四个字有什么关系。
因为是a级任务,所以玩突袭这一手?
“啊——”
突兀响起的刻意拖长的声音,把不满带上回音,传遍大半条空旷的街道。
海藻头不知什么时候脱离昏迷状态,维持拱形,侧头对从她身体爬出来的人抱怨。
“你非要这样出场吗?万一被你偶像一枪崩了怎么办啊?而且她被你恶心到了诶!”
对方终于完全脱离海藻头。
它双脚踩在地面,手下整理衣摆,眼睛被过长的额发挡住一只,阴恻恻地注视海藻头,一言不发:“……”
“它”除了顺直的头发,和海藻头长得一模一样。
在它脱离海藻头的一瞬,海藻头的屁股狠狠摔到地上。
痛得海藻头“哎哟哎哟”地呼痛,忍不住把身体缩成一个虾球,手捂住屁股揉来揉去。
安惜年握紧手枪备战的胳膊终于放松下来,传来酥麻的感觉。
在安慰自己屁股瓣的间隙,海藻头不忘扬声向安惜年和白亿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妹妹,秋冽。我们是双生子。”
“对了,”海藻头这才想起来她本人还没有自我介绍,捂着屁股艰难站起,指指自己,“我叫秋凛。”
安惜年与白亿交换眼神,向双胞胎走去。
秋凛一手揉屁股,另一只胳膊搭在妹妹秋冽肩上,手在秋冽眼前晃晃。
“愣着干什么,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