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头人指指圆盘:“人家也是和你一样的攻略者。不眠不休地在这里帮你吊着生命仪整整三天呢。”
什么生命仪?安惜年向圆盘看去。
发现安惜年看来,圆盘让刺眼的黄光闪了两下。
【原来是这个……】
安惜年心里不是滋味,抱歉地对圆盘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圆盘顿时开心起来,在原地旋转几圈,咻咻飞出治疗室。
安惜年从没见过这样奇特的攻略者,目送它一路离开。
忽然,她的手被轻轻托起。
安惜年的呼吸一顿,眼瞳转动。
她看到白亿正半跪在她床边,与她十指相扣,两手把她的手握在中间,抵住额头。
像是在以此汲取维持生命的力量。
鸦头人把针筒里的试剂推完,拍拍白亿的肩,把空间留给这对搭档,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上: “我会把监控关掉。”
治疗室陷入寂静。
安惜年注视白亿紧闭的双眼,感受对方的拇指指腹在她手背摩挲的触感。
白亿的指尖在发抖。
她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但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白亿怕成这样。
对了,刚才鸦头人说她昏迷了三天。
那难怪白亿会是这幅反应。
身体的力气已经恢复一半。安惜年强撑着床面起身。
在白亿慌张地想要阻止时,她半撑起身体,抬手摸上白亿的头。
【好久不见。 】
安惜年望向琥珀色的眼眸,看到她自己在里面微笑的倒影。
【白塔蛮废物的,居然没立刻把我治好,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