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不只会因为席拉的情绪绽放。我的强烈情绪,也可以。”
在打无头骑士魔物时,她就发现了。
当时她因为担心白亿而思维混乱,偶然瞥见玫瑰开放许多。
刚才也是。在鲜血浇灌之前,玫瑰就已经绽放开。
它们显然不是在响应席拉的愤怒,而是她的。
它们能被双向影响。
可这意味着什么,安惜年猜不透。
白亿缩成幼崽,回到安惜年怀里窝起来。
他思索片刻,忽然问道:“面对无头骑士时,你有多生气?”
安惜年皱眉,不理解白亿的问题,但如实回答:“算是快疯了的程度。”
现在想起白亿在她面前头部被刺穿的模样,她写字的手指都会忍不住剧烈颤抖,心脏狂跳。
白亿心痛又欣喜害羞,快速把悸动压下,继续说:“但即使是那种情况,无论是你,还是席拉的情绪,都没能让它们盛开。”
安惜年行进的脚步变慢,赞同点头。
“如果要我来猜的话,”白亿说,“身体开出来的玫瑰,需要你和席拉的情绪在同一时刻剧烈波动,才会完全盛开。”
“初始象征的那朵玫瑰,在盛放之后,离开了保护它的那片花海。”
“这也许意味着,你身上的它们,在盛放之后,也会离开它们扎根的地方。”
安惜年写到:“你是指我的身体。”
白亿点头:“对。而且,玫瑰阻隔了你的痛觉,但是席拉曾经说过,如果伤害玫瑰,你也会感受到相同的疼痛。”
“如果玫瑰盛放,脱离身体。”
“积累的痛感,也许会在那一刻一股脑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