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忽然转头,视线上下扫过安惜年的脸,嘴角挂着弧度却语气冰冷:“收好你的表情。服务王室的人,不需要在人前露出过多的情绪。”

安惜年依言抿唇,摆出扑克脸。

席拉这才满意,好心地对安惜年解释起来:“第一骑士团,是归属于国王与王后的。”

“他们死后,一团会分配给权力体系的下一阶。”席拉的视线划动,对准谈笑风生的王子。

霎时,安惜年肩上与颈部的玫瑰开始灼热。

比先前更清晰的愤怒再次在全身游走,逆着鲜血在血管流动的方向横冲直撞。

她握紧拳又松开,颤抖着指尖,把扣紧的领口松开。

肩部被衣服盖住的玫瑰这才得到些喘息的空间。

动作间,安惜年不解地注视席拉。

席拉感受到安惜年的视线,正想说话,却忽然住口起身,面朝宴会厅的门。

公主脸上的笑意真切热情了些,安惜年却感到由玫瑰散发出的灼烧怒意更加鲜明。

同时,右手的内腕传来过于清晰的脉搏,静脉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血管里像是有无数线虫在蠕动,丝丝缕缕的力量往手腕内侧集中。

鼓动,再加力。

在周围的谈笑中,极小的破开皮面的动静传入安惜年的耳朵。

一朵玫瑰钻出她的手腕,刚长出就是半绽放的状态。

浓香伴随浅淡的血腥在安惜年周身蔓延。

席拉已经开始移动,安惜年反手背到身后,在衣角擦去血迹,跟上对方的脚步。

她们和王子从不同方向来到刚进入宴会厅的三位新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