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背对安惜年一路往深处走去,手指凌空点动。
几套重工礼服搭配上对应的首饰,从两侧滑出,跟在席拉身后飘动,直到她来到走廊尽头的圆形房间。
礼服在她眼前一字排开。
席拉问道:“黄昏时的宴会将邀请王国所有能赶来的贵族,当然还会有斯托恩国的使者们出席。骑士,你认为哪一套适合这种场合?”
安惜年思考片刻,指向一套水蓝色的。
公主点头,手指轻动。
那一套水蓝色的礼服和它的配饰,直接被扔到走廊上。
安惜年:“……”
席拉:“骑士,在剩下这几套里……”
几分钟后,席拉用排除法,终于选定一套渐变玫瑰色的礼裙。
席拉站上中央的垫脚台,展开双臂:“骑士,可以为我更衣了。”
安惜年正郁闷,听到对方的命令,不禁一愣。
公主为什么需要一个骑士来伺候更衣?她的侍女呢?
“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侍女?”席拉一眼看穿安惜年的想法。
她的唇角分明没有弧度,却表情让安惜年感受到了阴森的笑意。
席拉指向安惜年肩上的玫瑰:“城堡里的提诺国人,必须拥有主人印记。我的印记是玫瑰,它们繁殖起来,需要吸食养料。”
窗外的云层逐渐遮住西斜的太阳。
席拉缓慢隐于阴影之中。
她的表情终于显露出愉悦:“血肉被吸干的死人,要怎么来服侍我呢?”
瞬间,安惜年感到右侧的下颌疼痛发痒,还蔓延出诡异的热度。
她本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