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城堡啊。”白亿喃喃出声。
长到看不到边际的红毯铺满整片走廊。
墙壁上每隔几十米就挂着一幅人物肖像油画。
壁挂蜡烛的火光在微弱的气流作用下影影绰绰。
石缝中时不时出现一朵或含苞或盛放的玫瑰。
异能者往身后楼下看去:“所以刚才我们是在地下。”
房蕾却摇头:“如果是地下,那最开始的房间就不会有月光。”
白亿跟在已经迈步向前的安惜年身后,对他们劝告:“怪谈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不能用你们以前所在的世界的常理来衡量。”
两人似懂非懂地点头,不再纠结楼下那层究竟是不是地下。
忽然,几人背后传来金属空洞回响的声音。
就像是一套无身体的盔甲在活动。
安惜年的反应最快。
在其他人身体还僵硬着无法转身时,她拔剑已经闪身到所有人身后。
视野中,不久前被他们四分五裂的盔甲骑士,再次站在原本的楼梯口处。
骑士背对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几人的存在,面朝楼梯下面,身体不断地左右巡视。
安惜年观察片刻,试探着收起剑。
剑与剑鞘摩擦的声音响起,骑士不为所动。
几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层像是与下层对称一样,由楼梯起一路延伸向前的走廊两侧都不见房间。
来到第一幅画前,安惜年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