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与颈部的盔甲摩擦出生锈的声音,还伴随轻微的回响。
安惜年远远望着它,捕捉到奇怪的声音,胸膛升起诡异的感觉。
就像那套盔甲之下是一片空旷, 根本没有□□。
忽然, 柳梦夏捂住口鼻猛烈咳嗽起来。
安惜年转头。
即使是咳嗽, 柳梦夏也不敢太大声, 生怕惊扰了上面的骑士,把自己憋出了眼泪, 没被手挡住的脸透出不寻常的红。
安惜年又回头看去。发现不止柳梦夏,连房蕾和异能者的脸色也都不是很好。
房蕾倒是强些,只是皮肤略微发灰,五官紧绷。
但是异能者和柳梦夏一样,虽然没有咳嗽,却也遮住了口鼻。
白亿皱眉:“你们怎么了?”
柳梦夏瞪大眼睛, 用气声问道:“你们没有闻到?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一直在从那些植物上散发出来,而且越来越浓烈。”
房蕾解释:“玫瑰的味道很重。”
很重吗?
安惜年和白亿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的只有疑惑。
玫瑰本来就香,还铺满了两面墙, 味道浓一点也不奇怪。
但不至于把人呛到咳嗽不止。
安惜年看着柳梦夏咳到弯腰,抚摸胸口止痛的模样,皱起眉。
她迅速在脑海里排除从进入怪谈世界起,这三个人做过,她和白亿却没做过的事情。
可惜未果。
症状最重的柳梦夏, 从头到尾都是跟她和白亿一起行动的。
意识到再思考下去只能是浪费时间后,安惜年的掌心贴上白亿的背:【我去去就回。 】
传递的心音结束,安惜年收手到另一边的腰侧,握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