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脱手,被猛地甩向一旁。

疾风逝过。

第一夜的场景错位重现。

安惜年登上狼人身体,双臂从狼人腋下穿过,扣紧对方的肩与上臂,双腿绞扣在对方腰间。

发狂的狼人开始剧烈甩动上身。

数道血迹甩出,折射着走廊洁白的光线。

安惜年眼前视野已经被血覆盖,只能尽全力让狼人的胸口以最大幅度伸展。

【白亿! ! 】

霎时,白亿从地上模糊一团的影子里一跃而出,仿佛凭空现身。

青年目眦尽裂,单手钳住狼人的脖颈。

而另一手,抽出了那根黏着褐黑血肉的骨头,用力一握。

碎裂声响起,骨头沙化般凋落,露出里面的银质锥型剑针。

白亿甩开碎骨,手臂破风,无柄银剑扎进狼人的心脏。

狼人胸前有黑红色的血蔓延。

白亿同时呕出一口鲜血。

血劈头盖脸落在狼人面上,滚烫的温度让对方爆发出尖锐到刺入脑髓的嚎叫。

白亿在狼人身上没有支点,瞬间被狼人甩下去,身体翻滚数周,砸到墙根。

此时,安惜年的视觉被剥夺,痛感使身体的其他感官同样失去机能。

可她能感受到,身下的狼人并没有停止挣扎。

没入对方心脏的银剑,只是让狼人如山的力度小上一些而已。

银器,没有用。

【怎么会这样……】

安惜年的脑海嗡响轰鸣。

她的思路错误,并且把白亿也牵扯进来了。

影随行的一级发动效果有半天的冷却时间。

现在没办法再让白亿回到她的影子里。

何况现在白亿已经在与她共享致命伤,即使回到影子里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