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伊蒙不再抗拒,抬眸注视安惜年。

机械不带情感地播放文字:“你就是真正的乌鸦。第一天验的我,第二天验的9号梅。我是兔子,梅是狼人。对吗?”

所以,在她提出自己的是乌鸦的时候,伊蒙才没有被冒充或被背叛的气愤,只有不解的震惊。

所以,埃莉诺会在刚才如同提示一样地说,他们剩下的人里肯定存在狮子。

因为埃莉诺已经从伊蒙那里得知了9号位的身份是狼人。梅不可能同时拥有狼人和守卫的身份。

唯一让安惜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埃莉诺不认为今早死去的1号位是守卫?

如果严于音没向埃莉诺表明身份,埃莉诺就不应该知道昨晚被守的人是伊蒙,也就无法凭1号位和伊蒙之间极差的关系,而判断出能选择守护伊蒙的绝不会是1号位。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安惜年想通梅是狼人,并受到6号位挑衅的瞬间,就意识到今夜到来之前必须要做个了结。

6号位是目前仅存的狼人,而对方已经表明,今夜一定会选她。

6号位现在这种不理智的状态,一定任她说什么都没用,无法沟通。

严于音今夜可以再次守护自己,不会肯浪费机会来守她。

只要房间门可以被打开,一夜就必须死一人。

要么是她,要么是狼人。

安惜年不可能选择牺牲自己的生命。

而6号位一旦被她杀死,狼人阵营全灭,第一天提出的“重开一局猜想”就极可能上演。

到时候,重开后的第一夜,又会让人数无意义地减少一个。

只要和白亿一起活下来,安惜年并不关心到底会不会多一个无谓的牺牲。

但她却不能接受情况朝以上的方向发展。

她必须确保她和6号位两人,全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