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安惜年眨眨眼当做回应,拇指抹去白亿嘴角的酱汁。
当天最后一段自由的时间接近尾声时,安惜年从白亿的房间离开,回到自己的。
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卡在最后才回来,所以走廊上的时钟对她没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安惜年在卫生间洗漱时,直播间的系统提示吵闹至极。
她不知道白亿那里是不是相同的情况,总之她这里的观众对于他们今天一整天的浑水摸鱼感到不满,认为她毫无看点,只有见血、与其他攻略者不断产生矛盾,才能让他们满意。
【一群心理变态的疯子。 】
安惜年毫不掩饰地翻个白眼,在心里骂到。
[直播间部分用户对你的反应感到愤怒。 ]
[直播间少数用户提交打赏回收申请。 ]
还能保价退款?
安惜年惊讶。
不过直播系统是个貔貅,一旦赚到了钱,即使是尊贵的观众们也不会退让,很干脆地驳回了直播间里所有的回收申请。
[直播间观看人数小幅下降。 ]
安惜年低头,任由水滴从头顶流向睫毛,再顺势滴下。
卫生间没有做通风,洗澡时雾气萦绕,在类似瓷砖质地的墙面留下细密的小水滴。
安惜年拧上花洒开关,抬手在墙面上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