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空缺的4号位传来响声,如同嘲笑一般,出现了4号位本人的投影。
投影里的他动态十足,笑容灿烂,头部和身体却错位。整体被处理成黑白色,唯一的亮色是颈部错位处的那抹红。
相框缓缓转动,直到从某一角度,以安惜年的方向能看到相框完全框柱那个投影。
一幅诡异的遗像。
但现场所有人都不为所动。
比这变态的画面,他们不知见识过多少了。
9号位明白过来:“所以昨天死的4号,是个狼人?这可能吗?我们昨天睡前不是都喝了那种让人昏迷的水吗?”
“有些人体质强一些,当然能醒过来咯。” 2号位人外走向自己的位置,视线完全不加掩饰地注视安惜年,“你说是吧,哑巴?”
刚说完,2号位又做作地捂嘴:“哦,不好意思,忘记你说不出——”
一把纯黑短剑悬在他喉咙前,正细细颤抖。
安惜年的攻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抵住,就像是第一个怪谈时,她见识过的剑修的御剑术。
但2号位显然技高一筹,这种念力操控几乎可以与她的七成力量匹敌。
安惜年与2号位对视,松懈力量,缓缓把短剑收起来。
2号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哼笑一声。
可他刚发出第一声鼻音,身体突然飞出两米,摔得四脚朝天。
2号位懵着,察觉到鼻腔传来一阵剧烈的酸涩。
他猛地抬手,遮住血流如注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