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亿悬空的尾巴甩了两下,猫猫嘴要翘到天上去了。

安惜年实在喜欢白亿这副小模样,忍不住撸一把猫头,继续写:“你房间的狼人装备怎么处理的?”

白亿:“我本来也想提到这件事。昨晚交换回房间之后我就没睡着,可是有一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意识。当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我再次睁开眼,房间里的狼人装备已经没了,连血迹都被清理干净,房门也可以打开。”

“你没有再喝猎场提供的饮品,也没去商城买助眠剂吗?”安惜年皱眉。

白亿解释:“那杯水我最开始睡前就喝完了。”

助眠剂倒是没买。

安惜年有些生气,点点白亿的粉色鼻头:“要保证休息。”

白亿理亏,讨好地蹭安惜年指尖:“下次知道了。”

话音落下,安惜年已经推开了聚会房间的门。

她还在思考猎场回收狼人装备的原因,一股熟悉的硝烟、腐蚀物和血腥混合的味道猛然冲进鼻腔。

她和白亿齐齐抬头向房间最中央看去。

一套她昨晚见过的,两米高的狼面金属防护服,像一件展品一样,立于圆形会议桌的中心之上。

尺寸做工细节完全一样的狼人套装,在这个猎场里还剩两套。

与其他两套区别开的是,眼前的狼面上还有安惜年昨晚流下的血。

【恶趣味。 】安惜年评论一句,收回目光,走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