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掌心托住白亿的身体,安惜年另一手撑床缓缓坐起,解开之前胡乱包扎的绷带,准备查看愈合情况。
性命攸关、疗伤治病的时候,谁都想不起来什么性别有别。
昨晚胸口的伤已经大部分合起,还没来得及结痂,看上去像是如果不随便乱动,就不会再次出血。
白亿从安惜年的肩上跳下来,认真仔细地观察她的伤口,忽然用后腿站立起来,前爪肉垫搭在安惜年腹部,露出一小截舌头,看起来想要凑上前舔舐。
果然是个小动物,看到伤口就想舔。和上次一样。
想法在安惜年脑海一闪而过,她摸摸白亿的脑袋,拦住动作:【没事的。你的伤和我一样,还没看你恢复得怎么样呢。 】
想完,安惜年指指白亿。
白亿被拦住,犹豫片刻后放弃了动作,缩起脑袋脱下灰色小猫衣服,把自己的伤口给安惜年看。
安惜年惊讶地摸来设备,写到:“恢复得比我好多了。”
白亿看似不太高兴,闷闷地“嗯”一声,用小老虎爪推着安惜年的腿,催她快去清洗一下再换身衣服,快到日间聚会的时间了。
正事确实不能忘。安惜年赞同白亿,从柜子里取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全新套装,出门进入隔壁卫生间。
卫生间里比昨晚多了一些洗漱用品,甚至还有浴巾。看上去还挺贴心的。
十几分钟后,安惜年重新包扎好从卫生间出来,白亿已经驮着她的设备在走廊上等了。
安惜年看看时间,距离9点还有四十多分钟,于是弯腰抱起白亿,在屏幕写到:“先去吃饭吧?”
日间聚会规定的结束时间是12点,如果真的拖到那个时间才能得出最终投票结果,他们会饿死的。
白亿对吃饭的热情永远高涨,闻言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