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费了关键道具的效果。

安惜年后撤几米,举刀起势,目光灼灼地注视司拓。

司拓果然对剑修失去兴趣,拾起战斧高举着向安惜年冲来。

此时沉寂已久的司家军也纷纷起身,向在场唯一一个非天师身份的赛博改造人聚集。

战鼓再起,风声呼啸,沙土窸窣漫天,不远处兵戎相接。

而安惜年的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没有出现任何声音。

某一瞬,刻意拖长以稳定心神的呼吸声停顿。

原地细沙扬起,不见安惜年,只余远处交锋起来快到看不清身影的两人。

几招下来,安惜年已经发现了异样。

司拓心口被她破开一个贯穿的血洞,脖子也被剑修斩断半截,动作起来血四处溅去,一招一式却比昨天更加凛冽,杀意排山倒海地向她压过来。

安惜年皱眉。

关键道具居然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让怪异几分钟无法动弹;一旦无法把握住这短短时限,就要面对比先前更强大的怪异。

在这等压迫感下,左臂的痛感再也无法被她忽视。

司拓的攻击极重,为避免唯一的长刀折断,安惜年不时需要用左手掌心抵住刀身。每接下司拓一招,不仅右臂发麻,左臂更是钻心得疼。

冷汗早已浸湿衣服,混着未干的雨水或是新鲜的伤血,每一个毛孔都窒息。

安惜年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不适合持久战,仍然执拗地一次次抵挡司拓的攻击,一次次向司拓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