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拍拍自己的肩。

白亿乖乖离开胸前,趴到安惜年肩上。

安惜年擦拭起皮肤和衣服上的血迹,直到那一大片暗红不再骇人,才继续向村口前进。

有了怪异亲口给出的信息,进度果然可以顺利推进。安惜年很快从村口的一户人家那里打听到衙门的方位。

大娘指完方向,疑惑起来:“不过小姑娘,大过年的,你去衙门是要做什么?那里徒步来回要一天,别赶不上除岁了。”

来的路上,安惜年还在考虑该怎么缩短去衙门的时间。

剑修现在不能用了,她虽然跑得快,但总不能真的跑步前进。那样太怪了,大概率会把她直播间的观众吓跑。

没想到徒步来回居然正好一天时间。

安惜年写:但我听说,三十年前衙役因司将军赶来,是在接到通报的两天后?

大娘的五官僵硬起来,扭成了不合适的面具,偏偏还要挤出掩饰的笑意:“嗐,那是……”

安惜年直直盯住大娘的眼睛。

小姑娘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大娘总算是妥协,压低声音向安惜年说明:“这事儿按村里规矩不得议论,尤其是快过年了,说出来不吉利。姑娘你可莫要抖出是大娘告诉你的。”

安惜年两手在嘴前做了个扣扣子的动作。

这恐怕是npc的设定对话。不然还真的会担心她一个哑巴多嘴吗?

大娘神情放松了些:“其实,当年的事儿也怪。那时候也是腊月,竟然下起大雨来,给衙役耽误住了。那暴雨一连下了十天,电闪雷鸣,当时村里的老人都说是那个将军带来的不详。”

“哎哟,当时死了将军的那个地窖,正是我家对门,晦气得很。偏偏大雨,见天儿的黑,连处理尸首都处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