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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英点头:“是,所以不用带了,把作业放他桌上就好了,等周一回来,他乐意补就补。”

云柯魂不守舍地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脚步沉重,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台阶,没有摔倒,但吓得不轻,作业落了一地。

路过的oga帮他捡好了作业,担忧地问他有没有事,云柯摇摇头,道谢后抱着作业回教室。

傅迟的易感期确实是这几天,云柯早就知道,但还是不免心慌。

他记得傅迟前几次易感期都很磨人,虽然傅迟用的抑制剂效果一定很好,但易感期的症状还是多多少少会有。

他把作业交给副班发下去,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傅迟怎么不来上课。

傅迟这次回得很慢,隔了很久才说:易感期,已经打过抑制剂了,没事。

云柯终于放心了些,他记得上次给过傅迟一件外套,应该能缓解……

不对,他给傅迟的外套,就在几天前,因为校庆要统一校服,已经让傅迟还给他了。

也就是说,傅迟只能自己熬。

云柯好像也跟着傅迟一起难受,他的发情期前兆症状也很严重,但因为有傅迟的外套和信息素,现在几乎没什么不适,等发情期打一针抑制剂也就好了。

但傅迟手里,并没有他的信息素。

云柯坐立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傅迟:你需要一件我的衣服吗,我给你送过来。

这回依旧过了很久,可能傅迟真的很难捱,他回复说:可以的话,谢谢。

云柯把自己身上穿的校服叠起,找了一个袋子装上,匆匆跑到校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