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又加上一句:明天晚上见面好吗?等你伤口养好一些。
他哄人的诀窍不学就会,末了又加上:前几天不理你是我不对,你先擦药,再过一会儿要下雨,别淋雨了。
球场外有几棵枫树,这个季节的枫叶渐渐泛黄,风一吹就沙沙响,云柯站在树下,从树叶缝隙中窥探傅迟。
远处的傅迟终于动了,他拾起云柯刚才给他买的药,拿起棉签往伤口上擦。
他表情冷静,仿佛伤的并不是他,也好像不疼一样,随意地将碘伏往伤口上倒。
虽然擦药很粗鲁,但好歹擦了,云柯松了一口气。
诚然,他继续看看傅迟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傅迟已经站起身,他把云柯买的药装好,一瘸一拐地往球场外走。
球场外有一家杂货铺,云柯一闪身,躲进了铺子里。余光看见傅迟从杂货铺前走过,顺着长道走出球场,云柯才敢跟上去。
他没敢追太紧,所以追上来后,只看到了一截宾利的车屁股。
没等到该等的人,傅迟毫不留恋地走了。
云柯站在原地回忆了一下,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停车场好像就已经停了这辆车,但当时的云柯太着急,没来得及细看。
可能是幻觉,云柯猜测。
因为今天提前下班,云柯临时给孟黎加了点背诵和抄写作业,转道回家。
下午有些热,加上他和包子在地上玩了很久,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云柯冲了个澡,他不爱吹头发,湿着头发坐到了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