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不太明白第一次见面,这只阿拉斯加为什么对他这么殷切。
孟程礼和他哥长得像,但气质很不像,整张脸都写着厌世,不管云柯讲了多少,他都是用那张恹恹的脸随口答应,但云柯猜测,他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中途休息,孟程礼皮笑肉不笑地说:“包子从来没对别人这么舔狗过,一个是傅迟哥,一个是你。”
云柯喝水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蹲在他脚边的阿拉斯加。
他掏出手机点开傅迟的朋友圈,阿拉斯加长得都太相似,是他没认出来,这只狗就是傅迟发过那一只。
察觉到他的视线,包子又在云柯腿上蹭了蹭。
因为动作的原因,云柯是低着头的,光洁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孟程礼眼皮子底下,后颈上的牙印虽然没之前那么明显,但alpha的标记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消。
身旁的alpha懒懒地道:“哦对了,你的腺体贴掉了。”
云柯猛地抬起手去摸脖颈,原先在他后颈贴得严严实实的腺体贴竟然不翼而飞了。
第7章 柑橘信息素的oga
云柯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脚边的包子也跟着站起来,咧着嘴仰着脑袋看他。
云柯茫然地摸着自己后颈,有些想不明白这腺体贴到底是什么时候丢的。
他在原地纳闷了一会儿,视线巡视着干净得发亮的地板,除了几根狗毛以外,并没有找到他消失的腺体贴。
仿佛被冰冻了,云柯揉着头发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包,很糟糕,他没有带腺体贴。
就在他手足无措之际,身旁的alpha递给他一对黑色的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