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云柯今天做题的进度大大下降。
后颈冒着热,脸颊也有些红,才做了几分钟,他将头埋在桌上,郁闷地叹了口气。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应该是又要到发情期了。
上一次还是在两个星期前。
云柯用手掌捂着红透的脸,心想不出意外的话是今晚了,下课后可能要去一趟药店。
好在贴了阻隔贴,除了脸红些,信息素并没有溢出来。
他撑着脑袋,在老杨骂人的间隙刷了半套题,余光看见几个考差的alpha正往前门走,老杨骂人骂得面红耳赤,口水喷了前排一脸。
云柯叹息一声,鼻间又飘来一阵酒香,云柯瞪着往外走的alpha,咬牙想:他果然在骗人,他就是喝酒了。
在学校就这么大胆,实在放肆。
他手肘捣了下身侧的温眠,气愤道:“你闻到酒味没有?”
温眠无辜地回视他:“啊?”说着还嗅了嗅,无辜道,“没有啊。“
他们的鼻子好像都出错了,那么明显的酒味都闻不见。
果然alpha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谎话连篇。
云柯在心中把他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并且在心中给他下了个“不是好人”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