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船上有事, 这两三天来不了。”胖子不等顾展开口,就回答。

顾展斜了眼胖子, 眼风像逼供的刀似的,无声地架在王胖子眼前。

“他白天来找我说的,还托我拿点东西给你。”

顾展继续斜眼看胖子,眼风一转, 刀刃陷入王胖子层叠的胖脖子里。

啪——王胖子直接起掌,直攻顾展侧脑,把人扇趴在吧台上。

“你是受伤完, 眼睛斜视了吗,斜视可当不了辅警。”

“没有。”

顾展死鱼一样趴吧台上,伸手要东西。

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全是字。

“这是什么?你看了吗?”顾展拿着和轰炸机的钢吸管,把文件排得邦邦响。

“字太多,你自己看。”王胖子把文件顾展手头推了推,其实阙东朝白天来找他全说了,只是信息量太大,饶是他叱咤夜场三十载,狗血故事堆满腹,一时也消化不掉,当时也只能板着脸,装做都懂都挺好。

顾展下巴垫着吧台,仰着头盯了文件十分钟,只觉得方格字全跟着酒吧的灯光在晃,还挺有节奏。

“姐姐,帮我看看这些乐谱,他老晃。”顾展拿着钢吸管,把文件往高管姐姐身边戳。

“可以?”姐姐问王胖子,一群人认识几个月,关系算不错。一趟泰山爬下来,姐姐们就着阙嘉琛和宋渐对船长的态度,也猜的出船长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卖酒陪客就是要顺着顾弟弟玩。

“帮他看看吧。”王胖子说:“细节也多留意,别是个天坑。”

王胖子在吧台摆上了暂停服务的牌子,招呼了下灯光师,让他别再往吧台那里扫激光,晃眼睛。

当顾展就快在百利酒甜奶香中合上眼时,一声惊天雷从眉心正中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