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拿浴巾裹住大耳狗,用劲搓干身上的水,转身黑着脸看向船长。

那腿比天长的男人,正横躺在沙发上,单手撑头,双狭长黑眸满是戏谑地看着自己,心情很好的样子。

“袋里的东西和你没关系,下船我就带走,我和狗晚上睡哪?”

“你要带着它?”

阙东朝立刻坐起身,本是与顾展独处的好机会,突然中间多了只傻狗。

“是我把它带上来,自然要负责。”

顾展把头埋大耳狗身上,小狗短促地吱了声,软软香香的,顾展瞬间就融化了。

小狗比船长可爱得多,顾展多看船长一眼,胸口都会憋得难受。

“你知道它是什么品种吗?”船长问。

“史努比,比格啊,耳朵这么大,错不了。”顾展捏起大耳朵回答。

“那就对了,它很能叫,猎兔犬,抓兔子的,浑身是劲,懂吗?”

阙东朝试图劝说顾展,把第三者丢出房间。

“从进来到现在,你听它叫了吗?”

“迟早的事。”

“睡哪?”

顾展不想和船长多争辩,他懒得搭理不识货的人。

懂得欣赏自己厨艺的狗,一定是好狗,大耳狗是为灵魂伴侣暂用。

“你睡我房间,没有手续上船是违规的,别乱跑,要跟着我。”

阙东朝站起身,俯身提狗;无论如何,小狗和小狗是不能睡一块的。

“啧——”

不耐烦地应答后,顾展用肩膀别开船长,弯腰扛起大耳朵狗,把狗四脚朝天,举高高地抬进卧室。

随后,顾展脚跟门板上一点,房间门砰地关上,送给船长结结实实一顿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