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码头的保安犬,盯着袋子东西不放,硬咬着跟上船。”助理补充道。

阙嘉航冷笑起来,阙东朝向来放任,这些事听起来离谱,发生在他身上却也正常。

码头的保安犬都是海关和警犬一起培训的,能咬着不放,袋子里可能有违禁品。

沉默片刻后,阙嘉航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定了神。

“喊下高雄的货代联系我,有批货,明天临时要装船。”

“好。”

“还有其他事吗?”

“赵工头说要见您,在一楼大堂等着不走。”

“让他上来吧。”

顾家乐园事故,阙嘉航是知道实情的。

他是阙林炎的长子,也是心腹。

顾家的衰弱,表面看是后人能力不足,实际不过是直白的利益争夺,更没有底线的人取胜罢了。

过山车工头是除了阙林炎和自己以外,唯一知道事故真相的人,东窗事发后,工头拿着钱便跑得无影无踪,倒不是阙家找不到,只是不想浪费精力。

一个小工头而已,知道真相又能怎样?就算闹大了,顶多就跟阙东朝在酒吧斗殴出人命的事情一样,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但不管怎样,在小的棋子也能发挥作用,这也是阙嘉航要赵工头把人找出来的原因。

赵工头跟着助理进到办公室,猴精猴精的,夏天还没到,工头已经是晒得黝黑,站在阙嘉航面前,咧嘴露出一口烟牙,笑得谄媚。

“阙董,您好,好久不见。”

阙东朝没有开口,只是笑得和蔼,扫了眼工头,示意对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