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海螺,被埋在盐里,放碳上上烤,不时再淋点威士忌。

盐炭烧焗香螺,晚饭。

顾影很激动,一块香螺进口,立刻眼泪就涌出来。

“这么感动?”顾展惊讶。

“嗯,哥,你也来一个。”顾影抹了抹眼泪,咽下香螺。

顾展也很激动,莫非自己是厨神?

狠狠一口一个,顾展的眼泪,流的比顾影还凶。

又苦又咸,顾展一口全吐出来。

“你居然咽得下去。”顾展捂着嘴狂咳。

“你第一次下厨,我得鼓励下,你么突然想要做饭?”顾影狂灌开水。

“在家无聊,关爱下未来的钢琴家。”

“我的琴都要被你熏成炭了,无聊你去楼下找船长玩,你们不挺合拍吗?”

“有吗?”

“哥,除了船长,你也没其它新朋友,不是合拍是什么?”

“啧。”

顾展反驳不了,平日他除了巡逻就是打工,几乎没有娱乐时间,哪里来的新朋友。

“况且,前阵子你蒙着眼在医院时,嘉琛哥一提到他,你就笑。”

“没有的事,让我学做饭这事就是船长提的,你说我能笑得出来吗?”

“那你不得弄几个螺给他尝尝?”

“船都要离港了,尝什么。”

顾展瞪了眼顾影。

船长今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船都要开了都不懂来个短信什么的,说个再见。

“小影,帮我把螺打包下,分三盒。”

顾影站起身,从厨房翻出个几个便当盒,把剩下的烤螺,伴着焦黑的盐巴装好,用保鲜膜一层层捆上,确保没有漏味,才交给哥哥。。

“你去祸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