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垂下眼,后腰抵在窗台上。

“嗯?”阙东朝接着逼问。

“啧。”

顾展瞪了他一眼,鸦黑的眼睫迅速盖下。

“我打算和宋荣杰说,你若不和我签一致行动人,就抱着你儿子一起吊死在南天门。”

阙东朝笑起来,果然这才是顾展的真实想法,和前世同归于尽的手法相似。

结果很完美,但过程不可行。

他的顾展,白皙的双手不能沾染任何污秽。

阙东朝走到顾展面前,抬手捏住顾展的下巴,强逼着顾展抬起脸,看着自己。

杏眼黑白分明,下眼眶赤红,兜着水光。

“谈判的方法有很多,这是下下策。”

“怎么就下下策?吓唬一下怎么了,我又不真动手。”

阙东朝收起笑容,下巴微抬,手指要发力的样子。

“你清醒一点。”

“哎,别,我错了,不可以威胁人,船长,我再想想就是了。”

卖船长那晚,在酒吧被贴腰逼供后,顾展就怕又和船长贴上,可现在自己背后就是窗台,没地方躲。

他立刻滑跪认错,反正本来也是馊主意。

“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了啊。”

“同归于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