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警官,早上好。”

“啊!”

顾展大叫一声。

金主弟弟醒了,他看见了什么?

鸭船长在干嘛?

“来,把你这个好哥哥带走,医生要查房了。”

顾展慌乱指挥着,下床刷牙,离船长远远的。

阙嘉琛哪敢动二哥,只能接着演。

“船长哥哥,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喝两杯啊。”

“喝,马上就喝。”

二哥在病床上翻了个身,黑着脸浓眉一挑。

阙嘉琛只觉得背脊发凉,皮开始有点痒,一直到股市开盘,他的背脊都没有暖回来。

二哥就在病房里扎根,站在自己和顾展身后,陪着看股市控股又一路飙红。

早上没停牌成功,法务给顾展来电话,说最快下午晚些时候,最迟明天开盘前。

顾展又只得忐忑地盯着k线走向,没一会儿眼泪又开始哗啦啦。

“别看了。”船长递了张纸巾,把顾展的脸掰离屏幕。

“他们要买到什么时候啊?”顾展抱怨道。

“也没想到宋渐这么有钱,几天几个亿现金就这么砸下去。”阙嘉琛拿着手机计算器噼噼啪啪算着:“马上16了。”

阙东朝没接话,按下护士铃,麻烦护士把顾展眼睛包上。

他找过顾展的主治医生,医生说顾展恢复的还可以,基本上可以出院;但近期畏光流眼泪在所难免,电子产品少看,多户外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