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偷偷喝酒,你不在时,我也没有喝,所以就给姐姐唱歌。”顾展慌慌张张地认错。

他不敢看船长,不用照镜子,自己的脸现在定是一片通红。

幸亏有墨镜。

要崩溃了,自己是健康长大的男孩子,怎么就在船长身上,起了反应。

不能再靠上去了!

顾展两腿绷得将直,就怕被船长发现什么。

就不应该跳到船长身上,再靠上去,朋友都不要做了。

要死了,万一姐姐觉得船长是gay,那生意都别做了。

顾展软下调子,哀求着。

“六四开,我帮你卖了两万,我六,你四,按规矩。船长,松,松手——”

“船长,求求——”

又是同样的温软。

夜场暧昧的灯影下,漂亮杏眼里满是旖旎的哀求。

该死。

阙东朝瞬间又触了电,他慌忙松手,顾展哐地掉地上。

全乱了套。

伸手,扶人,手被拍开。

小狗连滚带爬地佝偻着腰,窜回吧台前。

顾展回到吧台前第一件事,就是喝冰水。

顿顿顿三大杯。

问,就是唱歌唱得激动,嗓子哑。

待到船长又坐回身边,小霸王冷却时间已满,蓝条顶格,又开始生龙活虎、

“你吃坏肚子里吗?怎么又跑卫生间?”顾展盯着手中的杯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