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很气,与其这样,就应该来一套轰炸机。

阙东朝在洗手间洗脸。

冷水一直冲,但没有用。

他就该在离开吧台的时候,把顾展拉着,找个地方,把人干到求饶为止。

前世,两人时常厮混到云雨不休,欲壑蚀骨。

顾展对欲望从不遮掩,向来享乐为大,时常被阙东朝整顿得哭得整个人湿漉漉。

但现世,他无法确定自己在顾展心里的位置,两人之间似乎还有层看不见的纸,又仿佛没有。

病房黑暗中依偎在肩头的柔软,昏暗吧台下不为人知的挑逗。

阙东朝完全无法抵御。

他踢开卫生间的隔间门,又锁上。

……

顾展再看到船长时,自己正站在吧椅上,把啤酒瓶当麦克风,给姐姐们唱歌。

站得高,看得远,顾展见船长从卫生间走出来,似乎有点垂头丧气。

他拿下墨镜,仔细打量着船长,前额的头发湿了一半,手也湿答答的,正问小弟要纸巾擦。

好嘛,小霸王都不气了。

顾展拿墨镜朝船长挥挥手,示意他快过来。

船长手臂一抬,示意收到,立刻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

这才对嘛,顾展戴回墨镜,昏暗视线里,船长英俊脸庞越走越近,愈发清晰。

顾展心花怒放,不等船长走近,他便扯开破锣嗓。

“船长——我们来去爬泰山。”

爬什么?

阙东朝没听清,在距离顾展两步远的地方,他张开双臂。

吧台椅太窄,顾展站得摇摇晃晃。

“好不好?”顾展又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