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戴正,转身,微笑。

暗红视线模糊,船长身形高大,正大迈步向自己走来,似乎有点生气。

没关系,戴着墨镜我什么都看不见,顾展嘴一咧,八颗小白牙迎客。

“船长,车停好啦?真快。”

“手里拿的是什么?”

船长语气很差。

“水啊。”

问就是没有。

“你闻闻洒身上的是什么?”

顾展只得扯着衣服低头深呼吸,真香,甜酒香。

“是什么?”

“哎呀,怎么是酒?我视力还没全恢复,没看清楚,吓死我了。”

再问就是惊讶。

王胖子咧着嘴观战,孩子把对付难缠客人的那套全搬出来了,再看船长的脸色,应该是没效果。

阙东朝没再说话,沉着脸走到顾展身边,要了两杯冰水,坐下。

一杯摆面前,一杯推给顾展。

很快,顾展见船长开始和姐姐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自己被当空气一样无视着,夹在船长与姐姐之间。

船长是真生气了?因为自己偷喝酒?

他抿着冰水,插话也不敢,坐直还觉得累。

他也不敢转头,只能脸对着吧台,斜着眼盯着身边的船长,反正戴着墨镜,他也发现不了。

船长面无波澜,觉察不出情绪。

顾展很少见到船长这样的表情。

他有些忐忑,踌躇着要不要主动和船长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