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放挣扎,走到窗前,眺望医院花园的绿化,稍作调整。
病房窗户正对住院部大门,顾展往下望去,见赵工头正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这人今天刚从拘留所出来,马上就来看自己也算有心。
拘留所?
宋渐是不是也该出来了?十五天早过了,或者把他喊来问问?
“嘉琛,宋渐是不是出来了?喊他来问问,他爸爸到底想干嘛?”顾展回头道。
“行啊,也该出来的。宋家就个他一个儿子,顾氏的股票,不转手的话,迟早都是他的。”阙嘉琛回答得干脆,就是说的话不太好听。
但也是事实,顾展再不爱听,也只能接受。
买走自己的表,又买走自己的股票,宋家怎么就总在顾家捡漏。
顾展闷闷不乐地转回窗前,却见赵工头,才出医院大门,就被一辆车拦下。
“这姓赵的狗人,说妻离子散,没钱,骗我房租,背地里出门坐宾利。”顾展狠狠骂道:“还弄了两只鸡来糊弄我,气死我啦。”
“什么?”病房里的人都挤到窗前,看着赵工头与宾利司机交谈几句后,慢腾腾地上了后座。
“这是我哥的车,错不了!”阙嘉琛嚷起来:“他们怎么会认识?”
顾展眉头紧皱看向老林,老警察的表情比自己还严肃。
船长说得对,遇到事情多问问,这种时候直接问老林,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