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黄鱼羹,可以,但是黄鱼冻更好吃,下次让我哥弄那个。”阙嘉琛自然而然地坐下开吃。

“你怎么住嘉琛病房?害得我在对面等半天,以为你去哪了。”顾蔓瑾抱怨着:“你不吃?那我让律师送文件来签字。”

姑姑的脑子里,除了让自己签字没有其他念想,至于送来的病号餐,谁吃都一样。

“姑姑。”顾展合上ipad,坐病床上对顾蔓瑾招招手。

“想通了?”顾蔓瑾在床边坐下。

“嗯,先把股票停牌了吧?。"

"停牌!你想什么呢?。"顾蔓瑾嚷嚷起来,尖锐的女声在病房里回荡。

“难道你想让宋氏买到有决策权?万一他不肯卖顾氏,姑姑你要说服的对象,就不止我一个了。”顾展把姑姑前些天警告自己的话,反过来警告她。

姑姑瞥了自己一眼,没有接话。

“先停牌,再和阙家细谈。”

顾展下床,给顾蔓瑾倒了杯水,破天荒,痛一回。

顾蔓瑾接过水,又瞥了眼顾展,没喝。

“蔓瑾姨,要不你喝咖啡,我让外卖现在送?”阙嘉琛唏哩呼噜地喝完粥,嘴巴一抹问道。

顾蔓瑾没回答,看着被阙嘉琛吃得空荡荡的餐盒,面色复杂。

她本以想又要和顾展吵一架,没想到他竟然松口,主动提出要股票停牌。

这两年,她没关心过顾展,但她知道顾展对金融是一窍不通,停牌肯定不是顾展能想出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