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宋总拉着我哥走了,叔叔人怪好, 和他儿子一样。”
“走了?”
顾展松了口气,躺到陪护床上, 捂胸顺气。
“吓死,你刚说什么?宋渐人好?”
“对啊,要不是他把错都揽走,拘留时长拉到满格, 我哪能在这照顾兔警官。”
“啧,宋总知道他儿子马屁拍得震天响吗?”
“宋总问律师,能不能把他儿子关个五十天, 他说最近不想看到儿子。”
类似的话阙嘉航也说过,要警察管教弟弟,该关几天是几天。
阙家长子实际没有外表展现的那般温和,今天自己甩人跑路,大概率是要结下梁子。万一阙氏后续与宋氏联手,乐园就真的要和顾家说拜拜了。
顾展盯着电视节目发呆,蒙眼好几天,竟有些不适应,电视光线刺的眼泪哗啦啦流。
“哎,兔警官,你怎么哭了?我哥真没把你怎么吧?“
“没有,看电视会眼睛酸而已。”
“哎,就算有什么你也别哭,他要借顾氏钱,你就拿,拿了就别还。你躺我那张床去,陪护床靠窗,太亮。”
顾展边挪床边笑个不停,阙嘉琛的老赖手段倒也是个办法,但阙嘉航知道弟弟在外面这么坑他吗?
他坐直,抹干脸颊上的水,让阙嘉琛把ipad拿来用用。
“帮我查下股票停牌的流程。”顾展说:“我眼睛看不了太久亮光。”
“嗷就是船长说的停牌是吧?行,我来,一会儿让护士姐姐再帮你包眼睛。”
阙嘉琛干劲十足,应答得痛快,和半瞎的兔警官一起,会有种莫名的充实感,不仅能做兔警官的临时眼珠子,还能当军师。
兔警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和自己一样,是个半桶水。
两个半桶水凑一块,就满了,阙嘉琛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