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想做什么?要收多少才肯停手。”

“就这?”

“你不好奇?”

“好奇,但得到答案后,接着要做什么?”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顾董事长。”

“啧。”

顾展在被窝里憋得要断气,被船长一反问,更是胸口闷得厉害,他猛地掀开被子,起身——

脑门——硬——痛——哎哟——

阙嘉琛捂着头叫得响亮。

“阙嘉琛,你偷听我打电话!”顾展也捂着脑袋:“脑门都贴到我被子上。”

“我听到我的名字,你和我哥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躲被窝里?”

躲被窝里怎么了?自己就想和船长单独说几句心里话,金主都要管吗?

“拿去,拿去,还你好哥哥,去恩爱。”

顾展捂着脑门,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船长哥——”

只听阙嘉琛叫得亲热,又秒噤声,剩下嗯嗯嗯的回应,一会儿好吃,一会儿管不住。

很快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顾展。

“船长说,龙虾吃多对伤口不好,让你吃医院的营养配餐,别吃外食;眼上纱布要包好,不要摘;还有如果实在不想让宋氏再收购下去,董事长可以试着申请交易停牌。”

太啰唆,顾展选择性收听,最后一句是什么?

停牌?是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