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的,贴起来跟真纹上一样,搓得我半死,下次我让宋渐也弄点给你贴贴?”

“宋渐?他应该还拘留着吧。”

“嗯,快出来了。”

原来慈善会那晚,顾展甩下姑姑走开后,宋渐直接就趴在幻影边吐得天昏地暗,顾蔓瑾吓得赶紧喊跟在后头的阙嘉琛来把人拖走。

一来二去,两人也就认识了。

“挺好,宋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嫁到你家。”

“我家没什么好的,宋渐家也不穷。”

几百万的表陀飞轮戴宋渐手上,被阙嘉琛评价不穷;几代人躺在吃不完的金山上,说阙家没什么好。

真诚又矫情,顾展觉得有时阙嘉琛还是有点好玩。

“那天我弄他去医院,还被骂了一顿,说世家子都是两眼朝天的□□。”

形容得挺好,顾展嘎嘎笑起来,阙嘉琛现在贴着两块纱布,鼓囊囊的,还真像。

“他说你也是,现在不过是个破辅警,拽个屁。”

顾展顿时不笑了,一把扯下眼上的纱布,瞪着眼要赶阙嘉琛出病房。

“哎,别,兔警官把纱布包上。”阙嘉琛立马躲闪,按铃喊护士。

“关你屁事。”

“船长要我盯着你,他说你肯定会受不了要拆纱布。”

“船长?”

“对,他昨晚特意叮嘱的。”

顾展越听越气,狗男男,船长有什么话不会自己来说,还要绕着弯让金主来秀恩爱。

他从枕头下摸出偷藏的手机,电话直接打给船长。

关机。

顾展又翻翻微信,对话框还是第一次加好友的状态,卖酒的400抽成,已接收。

“船长去哪了?”

“不知道,我也联系不上。”阙嘉琛实话实说,阙嘉航来看顾展,他要跟二哥汇报都找不到人。

顾展又看看茶几上被吃得一干二净的蓝龙虾,更火大。

“船长让你照顾我,你就在这里把我的病号饭都吃了?”

“不能这么说,阙嘉航就不安好心,他送的东西,你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