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这样做锦旗的,你差不多点,顾展。”老林在一旁提醒,他见顾展左右摸着船长的脸,视盲生活适应得挺快。
“切,我搞特殊不行吗?”顾展躺回病床,一脸不开心。
“给你单独做面只有名字的锦旗?”
“行啊,老林你看人家船长,有求必应。”
老林哼一声,又开口讲道理。
“哥——”
焦虑的脆响打断老林的训话。
阙东朝抬头,见名戴黑框眼镜的少女,头发散乱地冲进病房。
是顾影。
前世,顾影长居欧洲,他与顾影交集不多。顾展在进阙家前,已经把妹妹送到欧洲深造。
阙东朝与顾展游玩到欧洲时,见过顾影几回。而顾展也从不喊妹妹归回,他说不想妹妹沾染世家肮脏的破事。
现在的顾影还未成年,却与自己前世在欧洲时见到的女孩气质相仿,可见那时顾展将妹妹保护得很好。
“顾展,你要吓死我吗?”女孩带着鼻音,扑到顾展身上。
小姑娘不管不顾地呜呜哭着。
阙东朝看着兄妹紧抱成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多睡多休息,这周船进港忙,过几天,我再来看你。”阙东朝后退一步。
“好。”顾展拍着妹妹的脑袋安抚着,朝着船长离开的气息方向,扬起嘴角笑着告别。
阙嘉航有午休的习惯。
无论前一晚睡眠如何,中午休息半小时,铁打不动。
但今天他睡不着,顾展被背上救护车的情景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
混混们在总部前聚众闹事,完美达到阙嘉航想要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