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正低着头翻看手机,喝汤,皱眉,面色平静,稳得二五八万。
自己肯定是想多的,在警局被出柜太刺激,人会产生不应有的错觉。
对的,都是错觉。
顾展乱跳的心,又缓缓落下,他捞了个鸡腿,很认真地啃起来,学起船长的样子,仿佛无事发生。
阙东朝在破晓前一刻,踏进阙妤的别墅,把她的卧室门敲得梆梆响。
“阙妤!”
阙妤睡眼惺忪,打开房门。
“找死吗?”
“你们昨晚在派出所?”
“什么时候上得岸?”
“阙嘉航对顾展都说了什么?”
“要不连号的现金去酒吧干嘛?”
姐弟两人一堆问题,却没在同频道上。
四眼怒目相对后,阙东朝横躺在起居室沙发上,跷起腿。
“什么不连号钞票?我就叫嘉琛带现金来酒吧。”
“你要现金做什么?”
“当聘礼。”
阙妤刚把毛毯裹上肩,就想摘下来抽阙东朝。
“你脑子进水了?”
“对,从货轮掉到海里,被顾展救上来。”
阙妤眉间拧起一道细纹。
船公司并没有汇报阙东朝落海的事。
掉的还是自家老板,竟瞒报事故,一声不吭。
欠整顿。
然后被顾展救?那个银发小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别插手。”阙东朝高抬着手臂,在手机里飞快地与人交谈。